默了默,她问我:“七爷什么时候开始天下行走?”
我就将柳珺焰的那套说辞跟她说了一遍。
“可能只是阶段性地离开,等彻底粉碎了对方的九龙灌顶阵势,他就能功成身退了。”
“这样也好。”
白菘蓝兴致不高,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怅然之中。
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直到深夜。
过了零点,我就关了当铺的门,回房睡觉。
引魂灯没有挂在廊下,而是放在了西屋,因为灯腔里有朱砂灵骨,我有点担心会有人来抢。
毕竟之前凤献秋曾驱动群鸦攻击引魂灯,难免他不会故技重施。
得到了这根脊椎骨,我又回到了当铺,今夜应该会有阴当行的当票出现。
这样想着,我就洗漱上床。
结果刚睡着就噩梦连连。
梦里全都是阴当行里的惨状。
这段血腥的记忆就像狗皮膏药一般黏上了我,甩都甩不掉。
我意识到这可能是织梦成真巫法的运作手段,通过一次又一次情景再现来加强这段被篡改的记忆,最终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。
可这也太影响生活质量了。
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不睡觉,都不发呆吧?
我就这样被噩梦惊醒,又逼着自己睡,再被惊醒,再睡……
折腾了一夜,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才睡了一个囫囵觉,整个人都萎靡不振了。
接下来两天都是这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