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我便问道:“那你呢?你有本命法器吗?”
柳珺焰点头:“有。”
我一下子来了精神,翻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问道:“你的本命法器是什么?能给我看看吗?”
柳珺焰愣了一下,竖瞳微缩,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轻轻摇头。
我便懂事地不再问了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触碰的小秘密,保持边界感很重要。
柳珺焰却又说道:“以后吧,等以后有机会,我会给你看的。”
我应声:“好。”
柳珺焰的大手覆在我的后肩胛骨处,细细摩挲着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午饭后,柳珺焰就回黑棺里去了。
下午,我把柜台整理了一下。
老当票簿子归档到一起,新买的当票单独放一层,又把毛笔洗了洗,等我忙完了,趴在柜台上休息的时候,眼睛余光忽然瞄到了什么东西。
我嗖地一下站起来,绕过柜台往外走了几步,定睛一看,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是那只破邮筒!
消失了半个月的破邮筒,竟好端端地又回来了。
仍然歪歪倒倒地立在当铺廊前的街边,仿若从来没有消失过一般。
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?
昨夜?
还是今天?
当初是谁偷走了它?如今又是谁将它弄回来的?
对方到底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