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逐渐清明。
他想起来了,那不是梦。
他并不是水怪,在这里是为守护宗主的心脏。
蚣蝮:“你说什么?你在这里是为守护什么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蚣蝮后知后觉意识到,自己差点把秘密说出来。
这个面具人似乎有摄魂之术,能让他不受控制做出不想做的事。
蚣蝮:“这是宗门神柱,宗主将我放在这里,自然是守护宗门。”
“是么?”面具人道,“你修为尚浅,远没有到能够守护宗门的程度,宗主不会做无用的事,它让你在这里,必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蚣蝮背脊冒汗,唯恐对方仔细盘问。
“宗主的心思,岂是你我能猜的!”他怒道。
面具人笑道:“也是,既然如此,你多多行善,做好宗主吩咐的事,积攒功德,等有朝一日自然会有人来放你出去。”
为什么一个个都说会有人来放它出去。
“到底是谁来放我。”
“谁知道呢,或许是个人,或许是个修仙者,不过我猜,大概率是一只灵兽。”
“也只有她能打开这个封印。”
蚣蝮这里困了不知道多少个年份,面具人还是它见到的第一个修真界故人。
这么等下去,前途难料。
“她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