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镜子上的画面在一个古香古色的宅子前定格。
一个清秀的姑娘趴在二楼的窗檐前,正探着头向外看。
女孩的眼睛和刚刚在半空中浮现的老桥的眼睛几乎一样,眼尾有一点上扬。
老桥看到这张脸,顿时老泪纵横。
桥面不断震动,河水沸腾,又在半空中化作水珠滴下来。
女孩脸上已经有了风尘气,正探着头向外看,被一个油腻的老男人从后面抓了进去。
窗户关上,里面灯光照射下,两个人的倒影投在窗户上,女孩被压在桌子上。
老桥大喊一声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你骗我,骗我!你们都想骗我!”
镜子里的画面一转,时间仿佛到了一个冬日。
女孩被人装进麻袋里。
两个壮年龟奴背着麻袋,趁着夜色,把人扔进冰冷的河水里。
麻袋上系着石头,不大一会儿,麻袋就沉了下去。
镜子里,河面荡漾了一下,又归于平静。
老桥一动不动。
他丢失的记忆冲刷着他。
他想起来了。
他女儿死了,就是死在这个桥上。
画面里的桥,和老桥现在的样子有几分相似。
老桥是赌博被人扔进河里的,他死后,灵魂不甘心留在原地,他在灵魂弥留之际,亲眼看到女儿被人投河。
他拼命想要救人,却无济于事。
等他再有意识,他已经被困在畜生道里,等着投生的机会。
这一等就是一千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