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冥渊没有骗她,他们确实是要乘坐高铁回去,六点出发,能赶上上午开会。
去高铁站的路上,等红绿灯时,秦助理忽然指着前面人开口:“看那人像不像尤凯?”
尤凯正在路边栏杆上贴寻人启示,被清洁工师傅拉着教育。
寻人启事上,是一张证件照。
照片里的人脸上蹭着黑灰,加上照片老旧,只能勉强看得清容貌。
凭借这个照片找人,估计难如登天。
秦助理一眼认出来:“他在找那个鬼?叫王振凯那位。”
傅冥渊:“文字上写的是找王振凯的家人,他应当是想告诉他们,当年的实情。”
江小水:“王振凯的家人早已不在人世。”
“他是家里老三,父亲早逝,上面两个哥哥都死在黑砖窑,他失踪后,他母亲是赶尸人,去找砖窑要人,发现他的尸体,被推下脚手架灭口,当场死亡。”
“砖窑老板报的意外身故,老板坚称王振凯是受不了砖窑的苦,卷钱逃跑,只愿意赔给王家二十万,做为他母亲的丧葬费。”
秦助理:“太黑心了,这种人迟早遭报应。”
偏偏往往这种人祸害遗千年。
他见的多了,农民工是弱势群体,砖窑的工人更是弱势中的弱势,几乎被这些人当奴隶使唤,赚的钱还不够生活费。
江小水:“老板没钱,他表弟帮着收的尸,打了几年官司,没要到钱。”
秦助理怒火中烧,对王振凯的恐惧几乎完全消除,恨不能自己上场去跟这个老板打官司。
秦助理:“王振凯现在在哪儿?”
江小水:“应该已经化作一滩尸水,但他又没尸体,灵魂永远消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