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雪莹笑道:“你说了一些醉酒的话,挺有意思的。”
秦涛:“……”
“行啦,你说的什么并不重要,昨天咱们的赌约你还记得吗?”
邵雪莹美眸盯着秦涛问道。
秦涛一愣,“我们昨天打赌了?”
邵雪莹立马俏脸一沉,佯怒地道:“秦县长,你想赖账不成?”
秦涛挠挠头,说:“邵姐,我是真一点都不记得了,我们昨天打了什么赌?”
邵雪莹哼声哼气地道:“赌约是如果我赢了,你就要尽全力那些棋山镇的煤矿,结果已经不言而喻,你输了,所以你必须帮我!”
“我们真有这个赌约?”秦涛皱了皱眉,暗道:“喝酒真是误事啊,这种事情怎么能够拿来打赌?如果我真利用手中的权力帮她拿下棋山镇的煤矿,那我自己就违纪违规了!”
“你如果不信,你可以问子博!”
“我信!”秦涛叹了口气,无奈地看着邵雪莹解释道:“邵姐,我昨天晚上确实喝了太多酒,什么都不记得了,不过……我肯定不会赖账,只不过可不可以换个其他赌约,帮你拿棋山镇的煤矿,我会违规,这已经违背了我的底线和原则,我不能这么做!”
邵雪莹听秦涛这么说,顿时笑了起来,道:“想到哪里去了,我怎么会害你,我也不是让你利用你手中的权力帮我拿下棋山镇的煤矿,只是让你给我提供信息,我要棋山镇煤矿最一手的消息源,这总不至于让你违规吧?”
“就这些?”秦涛一愣,有些不可置信。
邵雪莹笑道:“仅此而已,我肯定不会让你难做的,我还想长久地交你这个朋友呢,你如果进去了,我还怎么跟你交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