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智勇走近后,刘智超似笑非笑地询问道。
黄智勇不动声色地说:“还能有什么,就是叮嘱我注意防汛工作,秦县长刚提拔为常务副县长,最怕的就是咱们下面的乡镇出现披露,扯了他的后腿,所以千叮咛万嘱咐,说的我耳朵都快起老茧了。”
“哦,真的就只聊了防汛工作?”
“要不然呢?刘镇长觉得秦县长还能跟我聊什么?秦县长大忙人,哪有功夫跟我扯闲篇!”
刘智超戏谑一笑,点头道:“也是,秦县长新官上任,肯定忙得不可开交,哦对了,我得提醒黄镇长,最近好好的搞好防汛工作,别有事没事往县里跑,你说你跑去县里做什么?防汛工作搞不好,到时候小心秦镇长把你这个副镇长给撸了。”
“呵呵,撸就撸吧,反正这个副镇长我也不想干了。”
黄智勇自嘲一笑,看了刘智超一眼说道。
刘智超挑眉道:“黄镇长不要说这种丧气话,芝麻官也是官啊,真不当这个副镇长了,你说你能干啥?回农村种地么?”
“种地挺好的!”黄智勇语气僵硬地说道。
刘智超似笑非笑地点头,“是挺好,不过不管是当副镇长也好,还是庄稼汉也罢,都得安安分分做人,不安分的人永远都过不了平静的生活,黄镇长觉得我说的对不对?”
黄智勇看了刘智超一眼,没有再接着说下去,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,“刘镇长如果没有其他事,我就回去工作了。”
“去吧!”
刘智超望着黄智勇离开,旋即掏出手机,翻出了李雄飞的电话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