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良缘,何苦搅得满是疮痍?
没料想这话刚落,杜鸢却奇怪地反问:“你不知道吗?”
华服公子一愣,眉峰蹙起:“前辈这话是何意?晚辈哪里想漏了?”
杜鸢抬手指向皇宫天幕——方才那两道凌厉剑光才刚刚散开。
“那两口剑因承载千万年‘至仁至王’的气蕴,早成了世间异数。持有者若不是修为、心性双双登峰造极之辈,定会‘人为剑驱,心随气改’。”
“换言之,就是这俩口剑会把持有者变成‘仁者’和‘霸主’。”
“所以高澄要道歉的,其实不是药师愿,而是他的皇后。”
“毕竟他为了天下安稳,硬生生把她的丈夫,变成了自己期盼的‘孤寡圣王’。”
此话一出,华服公子只觉心神轰然剧震——这等关键关节,他从没听过啊!
以至于竟是失声喊道:
“前辈可确定?!”
杜鸢见状,便知他是真不知情。再念及这位公子眼力、见闻皆是上乘,便料想,恐怕绝大部分山上人都不知道此事。
毕竟,就连他自己,也是方才才窥出其中猫腻。
方才两口剑双双递到药师愿手中,在两条大道相触、交汇的刹那,他才察觉出一丝异常。
为验证此事无误,他又先后换了佛道两脉去查看,所得结论全然一致:无论是鼎剑还是仁剑,只要持有者在心性、修为上稍有欠缺,便会被剑的气蕴同化。
甚至单单是心性超出,都可能远远不够。真想万全,要么不碰,要么就大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