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朝之后，杜鸢走出皇宫，王承业已在宫门外等候。他看着杜鸢，欲言又止。

杜鸢微微一笑：“你在担心什么？”

王承业低声道：“你答应得太快了。”

杜鸢轻轻摇头：“我答应的，不是辅佐朝廷，而是让他们相信我。”

王承业一愣。

杜鸢继续道：“他们想利用我，那我就让他们更依赖我。我要让他们明白，百姓信的不是庙堂，而是我。”

王承业看着他，终于明白，杜鸢的每一步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，杜鸢频繁出入皇宫，为皇帝讲道，为百姓祈福。他的名声在京城迅速传开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信他，甚至有人在他路过时跪地叩拜，高呼“信大先生”。皇帝虽表面欢喜，但暗中却加强了对他的监视。

杜鸢对此心知肚明，却从未表现出任何不满。他依旧每日讲道，依旧接受百姓的信仰之力，依旧以“大先生”的身份行走于京城之中。他的眼神越发深邃，仿佛能看穿一切。

王承业看在眼里，心中却越发不安。他隐隐感觉到，杜鸢正在酝酿一场风暴，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庙堂的风暴。

某夜，杜鸢再次站在庭院之中，仰望星空。王承业走到他身旁，轻声道：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杜鸢微微一笑：“我想让整个天下都信我。”

王承业皱眉：“可你这样下去，迟早会被他们铲除。”

杜鸢缓缓转身，看向他，目光坚定：“若他们想铲除我，那就让他们来试试。”

王承业看着他，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悲哀。他知道，杜鸢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。

而他，也只能继续跟随。

夜风卷起残破的旗帜，吹动杜鸢的衣袍，猎猎作响。他的目光穿透黑暗，落在远方尚未散尽的黑雾之上。王承业站在他身旁，手中长剑仍未归鞘，剑身之上残留着方才一战的黑气痕迹，隐隐有腥气飘散。

“你伤得不轻。”王承业低声说道。

杜鸢微微一笑，嘴角溢出一丝血迹，却未擦拭。他缓缓收回目光，看向身旁这位一路同行的挚友，语气平静：“不碍事，死不了。”

王承业皱眉：“你这样下去，迟早会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