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信你。”王承业站在他身后，轻声道。

“是的。”杜鸢点头，“但他们信的，不只是我，还有希望。”

王承业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？”

“去更大的地方。”杜鸢目光深远，“我要让更多的百姓信我。”

“你要去京城？”王承业瞳孔一缩。

“没错。”杜鸢转身看向他，“那里有最大的庙堂，有最深的权势，也有最多的百姓。我要让他们也信我。”
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王承业语气凝重，“你这是在挑战整个庙堂的权威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杜鸢点头，“可若连庙堂都信我，那世间，便真的只剩我了。”

王承业看着他，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寒意。他忽然意识到，杜鸢的目标，已经不仅仅是守护百姓那么简单了。他要的，是让整个世界都信他。

“你真的疯了。”王承业再次说道。

“也许吧。”杜鸢轻轻一笑，“可我疯得值得。”

王承业没有再说话。他知道，杜鸢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。

而他，也只能继续跟随。

---

数日后，杜鸢与王承业踏上前往京城的路。沿途百姓听闻“大先生”将至，纷纷前来迎接，有人焚香叩拜，有人献上供奉，有人跪地高呼“信大先生”。

杜鸢一路走来，未曾拒绝任何人的信仰。他收下供奉，接受叩拜，回应呼喊。他的气息在这股信仰之力的滋养下越发强大，眼神也越发深邃。

“你真的打算一路这样走到京城？”王承业忍不住问。

“是的。”杜鸢点头，“我要让百姓知道，我一直在他们中间。”

王承业看着他，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悲哀。他终于明白，杜鸢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少年了。

他成了“神”。

而神，已不再是人。

---

京城外，一座破庙之中，杜鸢与王承业暂作歇息。夜色降临，风中带着一丝寒意。

“你真的准备好了吗？”王承业低声问。

“准备好了。”杜鸢目光坚定，“明天，我便入京。”

“可你不知道，京城之中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。”王承业叹道。

“我知道。”杜鸢点头，“可我不怕。”

王承业看着他，最终只能说出一句话：“你疯了。”

“也许吧。”杜鸢轻轻一笑，“可我疯得值得。”

夜色下，杜鸢闭上双眼，感受着体内涌动的信仰之力。他知道，明天，便是真正的风暴来临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