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一行人终于抵达澜河。
远远望去,澜河依旧平静,水波不兴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可当他们走近,那股压抑的气息却愈发明显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那人站在河岸边,目光沉静,“那把剑,就在这河底。”
乌衣客环顾四周,眉头微皱:“可为何……不见任何异象?”
“封印虽已松动,但尚未完全破裂。”那人缓缓道,“若想彻底封住裂隙,必须将剑重新归位,并以我之血为引,再次封印。”
“以你之血为引?”王承业神色微变,“你这是……要以命换命?”
那人轻轻一笑,眼中却透着几分决然:“我本就命不久矣。若能以我之命,换天下太平,又有何不可?”
乌衣客心头一震,连忙道:“不可!你若死了,那裂隙未必能彻底封住,反而可能引发更大的混乱!”
那人却只是摇头:“若不如此,裂隙迟早会彻底开启。与其等到那时,不如趁现在尚有办法。”
王承业沉默许久,终是缓缓开口:“我来。”
那人一怔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来。”王承业目光坚定,“你已为这世间付出太多,如今,该轮到我了。”
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摇头:“不行。你是琅琊杜鸢的继承人,若你出了事,整个家族都会动荡。”
“可若你不死,我琅琊杜鸢迟早也会被卷入那场浩劫。”王承业语气平静,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。”
那人看着他,良久未语。
乌衣客站在一旁,心中却隐隐生出一种预感??这场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“好。”那人终是点头,“那就由你来完成最后的封印。”
王承业点头,随即缓步走向河岸,伸出手,轻轻一招,一道金光自河底升起,一把古朴的长剑缓缓浮出水面。
那剑通体漆黑,剑身之上铭刻着晦涩难懂的符文,隐隐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“就是它。”那人低声道,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
王承业深吸一口气,缓缓点头:“准备好了。”
乌衣客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中却隐隐生出一丝不安。
他总觉得,事情……不会这么简单。
可如今,已无退路。
王承业伸手握住剑柄,下一刻,一道血光冲天而起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