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还是,他们拓下来的,没有凭空自燃!
“居然这么简单?”张大先生失声喊道。
杜鸢笑笑道:
“就是这么简单!”
见状,众人越发火热,都忙着拓印一份回去好供着。
他们虽然不全都是靠水为生的,但基本都在水上走过一两遭,且就算不在水上飘荡,这般宝贝撞见了,谁会不要?
待诸事忙完,天色已是暮色渐沉。
掌柜早已为杜鸢收拾好一间洁净屋子,热情邀他住下。杜鸢本想应下,眼角余光却扫到一位身着素雅长衫的中年文士,略一思忖,便对着掌柜拱手道:
“多谢掌柜好意,只是眼下,我还得往别处去一趟。”
掌柜忙接话:
“您尽管放心,无论如何,我们都给您留着这间房!”
“多谢,多谢!”
说罢,杜鸢转身出门,见那专为等他而来的中年文士,二人互相拱手见礼。
“先生,可是专程来找我的?”
中年文士郑重点头:
“的确是为寻公子而来,可否与公子边走边谈?”
说罢便侧身让开半步,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有何不可?”杜鸢上前一步,与他并肩而行。
二人慢步走在街面上,望着两侧熟悉的景致,中年文士脸上满是怀念:“好些年没踏过这地方了。”
杜鸢未接话,只默默陪着他往前走。
中年文士话音刚落,话锋却陡然一转,目光落在杜鸢身上:
“我今日请公子出来,是想与公子说说陛下的事。”
杜鸢闻言微怔,眼底掠过一丝讶色,随即点头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