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依然注意着夏澈的脸色，果断低下了脑袋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没，这方面你不用道歉。”

夏澈摆了摆手，她算是知道为什么了。

可能是因为许依然的身份特殊，加上可能发生过什么事情，父亲不喜欢她，那么能保护她的也就以前还在世的爷爷。

大小姐长得那么可爱，又是这种打一拳能哭半天的天然呆性格，下人以下犯上的例子也确实很多，想必也是有过这种考量，安排在大小姐身边服侍的人，就全是女生了。

因为从小到大都这样。

爷爷死了，父亲不喜，教育上盲猜一个刻板式教育，却忽略了周边环境对人的成长影响是极大的。

本身青春期就对那种事情懵懵懂懂。

然后嘛，当大家族的女仆，基本就是一辈子都在那里了，没办法出去找男人，不就只能就近自销？

夏澈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

这小家伙，该不会性取向是歪的吧？

夏澈瞥了一眼许依然，后者又迅速转移了视线。

虽然这样不礼貌，但夏澈觉得还是有点必要问一下的，“依然。”

“在…在！”

被直接喊了名字，许依然“duang”的一下直起了身子。

夏澈轻轻吸了口气，“你喜欢的，你喜欢的是男生还是女生？”

“我我我我……我是正常的！”

许依然很急切地说出了这些话，好像生怕夏澈误会似的。

夏澈一听，也是彻底安心了。

什么嘛，看来小家伙还是很正常的，我就说大家族的教育怎么可能出问题，只是因为近朱者赤的缘故，被她以前的女仆带歪了一点点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