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还没散尽时,天古城外的官道上已扬起滚滚烟尘。丘北国的玄甲骑兵踏碎了草叶上的露珠,商国的粮车队列如长蛇蜿蜒,那加国的弯刀在雾中闪着冷光,图兰国的投石机轱辘声震得地面发颤,古城国的盾阵密不透风,木原国的弓箭手搭箭上弦——六个王国的军队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的群狼,獠牙外露,朝着天古城的方向压来。(值得一看的文学佳作:)
城楼上的守军攥紧了枪杆,指节泛白。他们看见丘北国的将旗上绣着狰狞的黑熊,商国的粮车下藏着闪着寒光的短刃,那加国士兵的靴底还沾着未干的血渍——显然是连夜奔袭,连清理都顾不上。
“他们来了……”一个年轻士兵的声音发颤,他扶着垛口的手滑了一下,差点从城墙上栽下去。身旁的老兵一巴掌拍在他背上,声音嘶哑却沉稳:“怕个鸟!拉弓!”
但所有人都清楚,二十万对三十万,这是场注定失衡的较量。
更
诡异的是,城内外的武林人士竟集体选择了沉默。街角的茶寮里,几个腰间佩刀的侠客慢条斯理地斟茶,对窗外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充耳不闻;城西的豪门府邸大门紧闭,门前的石狮子瞪着铜铃大眼,却挡不住院内传来的丝竹声——他们像一群隔岸观火的看客,明知城门将破,却吝于伸出援手。有个小兵忍不住朝茶寮方向喊:“大侠!求你们帮帮忙啊!”
茶寮里的侠客端杯的手顿了顿,随即嗤笑一声:“朝廷的事,我们掺和什么?”原来这些王国早私下递了话,只要武林人和世家不插手,城破后分他们三成领地。利益当前,谁愿为将倾的王朝卖命?
正午时分,那加国的第一架投石机砸中了西城门。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砖石飞溅,城门上的“天古”二字碎成两半。丘北国的骑兵如黑潮般涌上前,玄甲撞在残垣上发出沉闷的巨响,守军的长枪刺进马腹,却被骑兵反手一刀削断枪杆——鲜血顺着城墙往下淌,染红了砖缝里钻出的野草。
商国的粮车此时成了掩护,士兵从车底翻出短刀,绕过正面战场,悄悄摸向守军的粮仓。古城国的盾阵推着攻城梯往前挪,木原国的弓箭手在后面掩护,箭雨密密麻麻织成网,城楼上的守军刚探出头就被射穿了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