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雪屈膝行礼,动作利落如刀:“属下明白。悄无声息,如流星过夜空,不留痕迹。”
慕容德看着舆图上的旭升群岛,忽然开口:“我派去的探子回报,岛上有股不明势力,像是昔日帝国的残部。”
“正好。”云逸嘴角勾起一抹冷峭,“让
他们斗去。咱们坐收渔利,趁机把据点扎牢。”他抬眼看向两人,目光如炬,“记住,你们的船只能在深夜靠岸,火把都得用布罩着,光不能超过拳头大。岛上的淡水泉在西侧山坳,去了先占住那里,这是命脉。”
独孤雪与慕容德对视一眼,同时拱手:“属下领命。”
烛火噼啪一声爆响,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长忽短,像三张蓄势待发的弓。窗外的风卷着沙砾打在窗纸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如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耳朵,正贪婪地捕捉着厅内的每一丝动静。
云逸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伸手将舆图缓缓卷起。羊皮纸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仿佛在诉说着一场即将在暗夜中拉开序幕的博弈——旭升群岛的黑曜石在月光下闪着冷光,正等待着成为刺破黑暗的利刃。
慕容德再次拱手,袖口扫过腰间玉佩,发出一声轻响,躬身时衣料褶皱里还带着未散的茶香:“属下明白。”
云逸点点头,指尖在紫檀木桌上轻轻一叩,桌上茶盏里的热气正袅袅升起,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细小的水珠。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