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指尖轻轻往容春额上一点,无奈道:“闹了又怎么样?三爷走了,再闹也是丢她自己脸面。”
“她虽说上回做的事情让人不喜,但她是世家教养出来的姑娘,礼数规矩刻进了骨子里,她不会做这样有伤大雅的事情的。”
“若是她闹了,有理也成没理了。”
容春听了这话明白过来,她也见过李漱玉好几回,这一年来的宴会不少,李漱玉身边常常围着好些人。
她有些才情,看起来又有点心高气傲,总是端着仪态,就算是笑起来,也带着点清高。
这是容春自己的感受,或许她本对李漱玉没有好感,看李漱玉总觉得这人太端,但也不得不承认,李漱玉的仪态姿态和装扮,从来也是姑娘里显眼的,更何况她确实有才情,出身也是侯府出身,就算有点清高那也是寻常的。
她又想起来一事,与季含漪小声道:“奴婢还听说昨晚上三爷的新婚夜,三爷一直喝酒到宾客散了才去洞房,新娘子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。”
季含漪又往容春手上塞了了个糖炒栗子:“专心剥你的,你快赶不上我吃了。”
容春吐了吐舌。
季含漪又道:“你可别将厨房那些丫头教坏了,这些话不该在外乱说,李漱玉不是个温和的主,叫她听见了,她计较起来罚也确实该罚,明白吗?”
这话季含漪叮嘱过好些次,季含漪管的严,厨房丫头也守规矩,但季含漪依旧时常提醒,就是怕万一哪天说漏了。
容春连连摇头。
季含漪又提笔慢悠悠的抄写经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