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的眼眶迅速的红了,微微张着唇,不知晓怎么回应。
沈肆坐到床沿上,弯腰靠近床榻上的人,看着人湿漉漉的眼睛,一颗珍珠豆子从她眼角往鬓发里滑落下去,沈肆弯腰吻她的眼睛,又低声道:“我们只要一个就好。”
季含漪泪眼婆娑,朦朦胧胧里看向沈肆。
她想起父亲的话,父亲当初也是说母亲的身子孱弱,受不得苦,便不让母亲再生了。
季含漪觉得自己的身子至少是比母亲的身子要好的,她喃喃的问出来:“夫君为什么这么说?”
沈肆默然开口:"我不想你多承受一次。"
季含漪体会到了沈肆完完全全的,深沉的喜欢。
他说了与父亲一样的话,父亲没有失言,沈肆也不会,沈肆是当真将她看得更要紧。
季含漪便觉得值得了。
她伸手抱在沈肆后背上,将眼里的泪水往他衣襟擦过去。
沈肆看季含漪又将他衣裳当做帕子了,不由的笑了一下,宠溺的抱着人宽慰着。
这时候外头方嬷嬷端着药进来,沈肆接过碗来喂:“太医说你的胎像不稳,是操劳所致的,这些日就在院子里好好歇歇,也不用出去。”
季含漪吃了一口药问:“长龄刚娶妻,明日新媳还要见族亲,我不在会不会不大好。”
“仅仅是怀了身孕而已,怕人背后说我娇气矫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