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太医又匆匆赶来,沈肆为求保险,还是让太医又给季含漪把了一遍脉,说的与府医说的一般无二,季含漪当真是怀上身孕了。
沈肆便让方嬷嬷去前头说一声,下午他便不出去应酬了,又让方嬷嬷将这件事先压着,先别说出去。
一来今日是沈长龄的大婚,是沈长龄的喜事,二来也是郎中说季含漪的胎像不稳,需要静养,沈肆打算让季含漪先静养几日再说。
方嬷嬷得了沈肆的令,赶紧也吩咐下去,今日屋里的事情不许传出去。
这松鹤院的丫头最是嘴严,都不敢乱说。
季含漪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夜里了。
睁开眼的时候,眼前朦朦胧胧的,她觉得光线有些刺眼,眯着眼睛,又觉得头依旧有些昏沉,轻轻嘤咛了声。
再又觉得口中干涩,还没来得及出声,手就被一只大手很快握住。
季含漪还有点恍恍惚惚的,脑中一片空白,侧头看去,便见着面前的人影。
熟悉的味道,最让季含漪心安的味道。
她轻轻唤了声:“夫君……”
沈肆很快回应她,又低声问:“好些了没有?”
季含漪道:“还是有点头晕。”
她看了看沈肆的神色,严肃,眼里带着关切,她心里隐隐一跳,连忙问道:“我怎么了?”
沈肆静静看着季含漪:"你怀身孕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