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被崔静敏托着的季含漪,被三两个丫头婆子稳着身形,面色苍白,心里头忽像是什么坍塌了般,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,一把将季含漪横抱进怀里,又让长随赶紧去叫太医来。
崔静敏看着沈肆抱着季含漪离开的背影,心里头也是担心的很,但她这会儿不方便去看,又叫身边刚才说话的几人别将这事出去说。
这几人历来交好,与季含漪也交好,纷纷道不会说出去。
这头沈肆抱着季含漪回去院子,季含漪的身子软绵绵的,放在床榻上,沈肆这才看见季含漪额上和鼻尖上渗了细汗,脸色惨白一片,心里一揪痛,问容春出了什么事。
容春便急忙说了,说季含漪一早起来忙碌,接着又招待应酬宾客,前天早上就在说头晕,今日一早也提了一句。
但是今日是沈长龄的大婚,本是想着忙完了下午请郎中来看看,没想到会晕倒。
容春也是被吓住了,跪在地上,额头上也生了冷汗。
沈肆知晓季含漪这几日忙的,本让季含漪放手让下人去做,季含漪总不放心,又抱着季含漪软绵绵的身子,他心如刀割。
这时府医匆匆从外头进来,一进来还没开口,沈肆就让他来把脉。
府医不敢耽误,连忙过去把脉。
片刻之后,府医脸上的神情凝重,接着又放下季含漪的手,对着沈肆便双手抱手贺喜道:“请侯爷放心,夫人身子底子本是好的,此番晕眩,乃是耗神过甚,且……“
沈肆眉头紧皱,问道:“且什么?”
府医连忙道:"小的观夫人脉象,往来流利,往来流利,如盘走珠,此乃……喜脉。"
“又兼劳累,故而胎像略显不稳,这才引发了晕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