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话,只拍拍季含漪的后背。
第二日那男医圣手便来了,这事毕竟关乎沈肆脸面隐私,季含漪让丫头们都退下,对外连老太太都没提起来过。
好在看过之后沈肆没问题,只说孩子是缘分,不能急。
季含漪倒是不急,如今她和沈肆都没问题,只是缘分没到而已,也免得皇后娘娘见着了她总是催了,也算了了一桩事情。
皇上要赶在年前要画,本来前年就忙碌,季含漪在空闲时画出来一幅便让沈肆送进宫。
她画的是一支独梅,在凛冽寒风中枝上花朵繁花似锦。
送去后夜里她等着沈肆的消息,就怕皇上还不满意,再要她画。
好在沈肆夜里回来说皇上满意了,还夸了她蕙质兰心。
季含漪对皇上的夸赞一点都不在意,唯一只对终于满意的事情松了一口气。
沈老太太知晓季含漪的画又得了皇上的夸赞,又在花厅内对季含漪夸了一遍。
如今快要过年,沈家族亲远房和门生下属来拜访的不少,沈老太太几乎都要夸赞季含漪一遍。
从前那些人还会去巴结巴结白氏,现在大家都知晓了,沈家的主母要换了,或许过了年便是那位年轻的二夫人,不由个个来季含漪面前殷勤,季含漪几乎都应酬不过来。
本应该白氏这些年结交的人多,如今白氏那边反而有些冷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