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江玄又道:“母后留舅母中午用了膳再走,顺便陪着母后说说话。”
这也是应该的,季含漪虽说手头事情忙,进宫一趟也不能不在皇后那儿多坐坐,也就一口应下。
江玄又与程茹兰道:“你好好陪着舅母。”
程茹兰脸色难看,她是太子妃,将来是皇后,做什么要好好陪着季含漪。
她看着太子,在太子心里,自己永远都是最不要紧的那个人,万事都比她重要。
皇后娘娘这般对她,太子也这般对她。
况且她风寒了,皇后不知晓,她还特意与太子说过的,他居然还让她陪着季含漪在这儿吹冷风。
她忽的将手上刚才折的那一枝梅花枝扔在江玄的脚下,眼眶里盈满泪的控诉:“我风寒还没好,你非要我更病了你就满意了是不是?”
江玄的脸色一变,看着程兰茹又开始变得无理取闹的脸,脸色渐渐变得难看。
这些月程兰茹没有一日不闹的,没有一日不哭的。
她看不见他在父皇的压力下如何小心翼翼,她只关心她被冷落这一件事情。
江玄深吸口气看了程兰茹一眼,一句话不说的就大步离去。
因着这一变故,程兰茹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哭起来,季含漪便忙叫宫人先退后几步,又想去劝说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