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身上的衣裳因为刚才躺着有点皱了,还没收拾好出去,沈肆就已经走了进来。
沈肆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冷气,一靠近季含漪,身上就带着股凉,接着又轻车熟路的将季含漪抱到自己怀里来坐着。
屋子里很暖,炭火也很足,又看季含漪眉间的疲惫,沈肆抬手抚上去:“这些日子累着你了。”
沈肆今日回来的早,外头也还没黑,季含漪懒洋洋的摇头:“还好。”
沈肆知晓季含漪虽这么说,但年底的事情他是知道的,府中杂事不少,又轻轻拍了拍季含漪的后背,再从怀里拿出一对耳坠来放到季含漪的手上:“这是为你新做的。”
沈肆时不时的总会给季含漪带回一些首饰来,仿佛是沈肆特有的疼人的方式。
那些首饰都价值连城,样样精美。
季含漪曾让沈肆少拿些,她只有一个人,哪里戴得下。
前些日子去宴会的时候,崔朝云和崔静敏总笑她首饰从来不重样,银子都花在首饰上头了。
还有些妇人偷偷说她就会这套打扮的把戏,重注容貌,所以才把沈肆迷的神魂颠倒的。
当然这话是崔静敏偷偷与她说的,还替她怼了回去。
不过季含漪却不知道私底下到底有多少人在说了。
天知晓季含漪有多冤枉,沈肆这人强势,送来的首饰不许她放着不戴,要她戴给他看看,每每宴会时,戴过一次的,沈肆都说旧了,竟没想还传了这个名声出来。
这会儿又看着手上的这对大雁耳坠,里头的情意能窥见,季含漪倒没劝沈肆下回别送了,只说下次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