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从前没觉得,如今倒是怕了年节了,其实庄子还好,就是厨房杂务太多。
她懒的趴在银枕上让宋春捏间揉腰,容春小声道:“奴婢这些日看夫人这般劳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,奴婢实在不明白大夫人之前都不累的?”
季含漪懒洋洋叹息,之前白氏倒的确不太累,因为不管是庄子还有厨房,白氏不会对细账,看的过去就行,她要紧的是她能从中拿多少。
厨房的账目甚至都懒得做平,自然累不到哪里去。
而她容不得底下人有欺上瞒上,每处都要细看,她是要将从前的风气纠正过来的,等个三五年,她那时候就不会这么忙了,厨房庄子知晓她做事的章程,有这个风气在,许多事轻松越多。
她低低与容春说了两句,又想着腊八节一过,年底年贡还有好一遭事情,就是有些头疼。
容春又说起对面大伯家的事情,说孙宝琼真真的可怜,才嫁过来不到几天,沈元瀚就外派出京,昨日才回来,回来听说还没往她房里去。
说孙宝琼不得喜欢的风言风语,都传到这头来了。
季含漪对这些事没什么好说的,不过这话传出来不是好事,便皱了眉道:“这些话别传,是有心人传还是怎么的?是太后赐婚,在沈府过得不好便有拿捏处了,我明日一早去和婆婆说说这事。”
容春听季含漪声音严肃,忙就不敢说孙宝琼的事情了。
季含漪又闭着眼睛,其实府里这些日还算平静,孙宝琼常往这儿来,季含漪没多少空闲见她,两人也说不上什么话。
容春见季含漪疲惫,又小声道:“昨夜大少奶奶好似和大爷吵起来了,说是吵的厉害的很。”
“今早大少奶奶没来问安,看来传的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