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斗篷给季含漪披在身上,又道:“秦弗玉已经被她兄长接回去了,脚踝受了伤。”
季含漪放了心,又顺口问了一句:“那孙宝琼呢。”
沈肆挑眉看着季含漪:“你倒是记挂着这些人。”
说着他牵着季含漪走向早停靠着的马车:“长龄带着几人和她身边的侍女一起送她回宫去了。”
“说是也伤了腿。”
季含漪跟着沈肆正要上马车,又有皇后身边的女官过来说让季含漪这时候去见皇后。
沈肆微微粗了蹙眉,还是又领着季含漪去了。
这时候太子江玄已经站在皇后的身边,见着舅舅和舅母一起进来,忍不住抬了目光。
季含漪身上围着一件黑色斗篷,显然那是舅舅的,发上的发丝些微的松散,两根玉簪斜插,在渐渐升起的明媚日光下熠熠生辉。
皇后见着了季含漪很是高兴,连沈肆都没顾得着,就让人给季含漪赐坐。
沈肆瞧着这一幕,淡淡将目光放到皇后身上,又笑了笑,让太子跟他去围栏上看新上场的男子马球赛,顺便说他去巡水堤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