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说完了话,沈肆却像是一刻都等不得了,斜斜看了魏修一眼,说了句:“不必送。”
说罢,牵了季含漪的手就往外走。
沈肆的脚步很快,本就生的高,长腿步子大,一步抵季含漪两步,季含漪即便提着裙摆快走也有点跟不上,也不知这人走这么快到底为什么,不由有点气恼的轻轻踢了沈肆一下:“你慢点……”
沈肆的步子微微一顿,抿了抿唇,握着季含漪的手紧了紧,却还是将脚步慢了下来。
这一幕被站在后面的崔静敏和魏修看到眼里,都瞪大了眼睛。
要说现在京城里谁敢踢沈肆这么一脚,恐怕只有季含漪一人了,其他人看到沈肆几乎都是避之不及,别提沈肆身上带着股与生俱来的生人勿近和审视,跟他说句话都要反复斟酌,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。
等到前面的人影走远,魏修才与崔静敏说:“你与沈夫人再说那些话,可再不能让沈侯听见了。”
崔静敏好奇:“沈侯听见又怎么了?我好不容易遇见了个知己,旁人这些话我还不敢说呢。”
魏修叹息:“你刚才还没瞧明白,沈侯对沈夫人一往情深,看沈夫人跟眼珠子似的,你在沈夫人面前说我对你的那些,人家沈夫人回去提起,沈侯能高兴?”
崔静敏捂唇笑:“夫君既能对我如此,沈侯既爱重沈夫人如眼珠子,为什么不能跟着学?说不定还有益他们夫妻情趣呢。”
魏修叹息:“这世间只有一个我,你以为人人能如我一般?沈侯做到这般,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“再有他生来高贵,一等一的显赫出身与家世,且如今又身在高位,轻易放下身段,对他来说几乎不可能,他受的也是世家教育,女子更多是附属,你说这些,只会让他觉得你在挑拨夫妻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