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难得的是,没有人说关于夫妻之间的事情,没有说府里的零碎烦恼,没有说关于孩子的话,全都是说的关于自己的。
一会说哪处的风景不错,下回可一起骑马去看看,一会儿又说哪处的泉水泡茶最清香,下回一起去踏青游玩。
季含漪难得找到志同道合的,也跟着应。
说了一会儿话,又说到这时候去切磋,不过大家这会儿都穿着繁重裙衣有些不合适,崔静敏便道:“也不要紧,不过图个乐趣,穿裙一样能骑马。”
沈肆中午来接季含漪的时候,远远与魏二郎站在一起,看着魏家小马场上骑马的几位女子。
魏二郎魏修看向沈肆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我家夫人一向有些任性,我这就去叫夫人带沈夫人过来。”
沈肆目光里独有季含漪一人,看着她裙摆蹁跹,随风扬气,即便中间隔着很远,沈肆也能感受到季含漪脸上的笑意,他的眉眼柔和下来,抬手叫魏修不用。
魏修又看向沈肆,心里头有点忐忑:“我家夫人邀请沈夫人去马球会,沈大人可介意?我家夫人性情直接,还请沈大人勿介意。”
沈肆挑眉看向魏修:“你不介意你夫人去马球会?”
魏修一顿,随机笑道:“我自来是个不受拘束的性子,也不是时下众人追捧的入仕为官,或是成为大儒文人,从未刻苦读书过,但夫人却从不介意我如此,反而让我做我真正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她尚能宽容我,我也更应该体谅她,只要是她愿意做的,即便是世人不容的事情,我也会陪她一起。”
“她是我的妻,我与她从来平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