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便小声道:“多吃一天也没什么。”
沈肆看了看季含漪的眼眸,昨夜她无声落泪,眼睛上还残留着几丝红晕,楚楚水眸看着很漂亮,却有一股淡淡伤感的单薄。
这种伤感并不是季含漪显露出来的,是沈肆敏锐的从季含漪的身上体会到她的那种云淡风轻下的不安。
她从来都没有觉得安定过。
或许她内心深处也觉得她依旧无依无靠。
他指尖轻轻落到季含漪的眼眸上,深深看着眼前的人,又从手边拿了一个匣子放到季含漪的手上:“这是我名下所有的铺子,往后都交由你来保管打理。”
“后面我会吩咐个铺子的管事过来与你交接账目,进账的银子也都交于你管。”
“至于庄子,你如今手头上的事情多,庄子你尚打理不过来,我的人也稳妥,暂且搁置些日子再交于你。”
“库房钥匙与铺子我都交于了你,往后不管你要做什么,不用问我的意思,即便你要花银子买什么想要的东西,都不用记账。”
“我给你的嫁妆你好好留着,即便将来有什么变故,你的嫁妆永远是你的嫁妆,你能带走的东西,是你余生依靠,也是我想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季含漪失神的拿着沈肆给她的匣子,又抬起眼帘,眼眶酸涩的看向沈肆:“夫君就这么信我么?”
“夫君的私产都交给我打理,万一我经营铺子不善,万一我全都败光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