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季含漪也不能说什么,毕竟十年如一日的照顾一个人,日日清晨比别人早一刻去伺候,这份恒心与吃苦,少有人做得到。
沈老夫人看着白氏捏着帕子抹眼泪,抿了抿唇,到底化为一场叹息。
白氏这些年在府里做的那些事,说实话,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,只要白氏不做的过分,只要每年呈给她看的进账银子与之前没有出入过大,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毕竟白氏伺候尽心,她也念着她当年怀身孕那事,也念着沈肃救沈肆一场的事情。
如今在她心里,季含漪的确得她的心,做事不骄不躁又细致,没有那么大的贪心,平时虽说不声不响,但给人也是温软柔和的,得了好些人的夸。
这些日她也总忍不住看季含漪,确实是生的让人喜欢的相貌,浑身没有棱角,脸庞柔和,笑吟吟的眼睛格外好看,甚至是清澈。
或许是真的对季含漪有了偏爱,对白氏现在做的那些事情也生了一股气恼来。
沈老太太心里也清楚,这事一个丫头怎么敢贪几百两银子的?她那老娘一个下人,能做出什么宴席来,怕是见都没见过,当那些宾客都是傻子?
只怕那加的两桌宴席根本没有。
沈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打算再姑息白氏一回。
她坐直了身,面容严肃的看着白氏:“你从前的功劳不假,我也记着你的功劳,但功是功过是过。”
“这回的事情,我念着你担心长龄也是情有可原,那丫头你自己处置了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