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说着抱着沈肆换下来的衣裳,轻哼一声就走了出去,留着沈肆看向那还在晃动的帘子,觉得季含漪脾气倒是渐渐的大了。[书荒必备:]
沈肆披着衣裳出去,就见着季含漪正将外裳拿给丫头拿去扔了,再又让丫头去烧热水来。
松鹤居单独的厨房也不远,吩咐下来很快就会好。
季含漪吩咐完了尽管今日忙了一天了有些累,但这会儿还打算去白氏那儿一趟。
既然白氏将人情往来的琐事交给她,她定然是要看往年的章程是怎么做的,不能一头雾水的自己摸索。
这事今日季含漪在答应的时候已经顺口给老太太提了,老太太便让她抽空去白氏那拿往年的名目看,白氏也很快应了。
季含漪就想着越快越好,拖久了不定出什么问题。
正转身打算去妆台前整理下仪容,就见沈肆不知道何时就站在帘子边上看她。
沈肆看着季含漪过来,说了句:“脾气就这么大?”
季含漪撇嘴:“谁脾气大谁心里明白。”
沈肆气的笑出来,脾气真真是大了,到底是惯出来了。
他伸手握着季含漪要挑帘子进去的动作,抬手的时候,手上白净皓腕露出来,一只他送的那只金镯便格外显眼。
手上没用什么力气,季含漪手腕纤细,沈肆也怕握疼了她,将人拉进自己怀里,低头道:“我看你倒不介意别的女人往我怀里撞。”
季含漪抬头看向沈肆:“夫君为什么说这话?”
沈肆黑眸一顿:“被人脏了衣裳,我不该介意了?”
腰上的手将她用力往他怀里按,季含漪有点喘不过气,怎么觉得沈肆有点无理取闹,又道:“夫君先去沐浴,我先去嫂嫂那儿一趟。”
说着季含漪推了推沈肆,要从沈肆怀里挣脱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