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会儿崔静敏即提出来,若是说没有藏画,旁人肯定不信,便说了实情:“我夫君的藏画不少,但夫君书房的东西都要紧,我也不能随意出入,倒是我自己有一副藏画《秋霁图》,姐姐若是有兴致,可带姐姐去看看。”
崔静敏没想到沈侯对季含漪这般爱重,书房的藏画竟不能去看,想着也是人家私事,便忙也道:“我听过这幅画的,我夫君也曾心心念念,正好我替我夫君看了。”
季含漪想着今日母亲来,待会儿宴席散后定然还要说说话,这时候还有时间,便让容春去库房将她的画箱拿来,又带着崔静敏和崔朝云去自己院子里。
容春动作很快,画箱里是季含漪父亲的画,还有沈肆给她的那幅。
季含漪将画拿出来给崔静敏看,崔静敏又听说有季含漪父亲的画,一时也好奇,旁边崔朝云也好奇的很。
从前听说季含漪的父亲才高八斗,书画更是一绝,季含漪的绘画都这么好,那她父亲又是怎样精湛的画工。
季含漪笑了笑,拿了几幅父亲的画出来。
只是画箱底下,却放着一张折好的信纸。
崔朝云和崔静敏还在赞叹季含漪父亲的画,季含漪就好奇的将那信纸拿了起来展开,熟悉的字迹让她微微一愣。
沈肆的字迹她很熟悉,自小都看沈肆的字,几乎是一眼都认出来了。
信纸上的内容并不多,但季含漪看得心里头狂跳不止,又再三看了好几遍才感相信这真是沈肆写给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