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他对自己真的很好。
他们成亲也不过才两月多,却全是她在沈肆的温柔下沦陷,可沈肆温柔之后,却好似总能清醒的抽身。
此刻这话问出来,其实心中隐隐带着一份期待,期待沈肆给她的回答,她才能有勇气往他靠近。
她从前从未体会过夫妻之间的温情,但这些日子她体会到了,她在宫里无助的时候是沈肆带她出来,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也是沈肆来救的她,他会在外人面前牵着她的手,会体贴的来接她,即便府里的琐事,他也会帮着她,只要与他说,他万事都为自己拿主意。
她觉得或许这便是夫妻。
即便沈肆偶尔有点没人情味,偶尔有点强势,但也是个很好的夫君。
沈肆低头看向季含漪,见着人抬头往他看,灯下美人格外动人,细细碎碎就想起许多经年往事。
想起许多年前,季含漪父亲与自己父亲在书房留的太久,她那时候九岁,趴在他书案上睡着的时候,他走过去想为她披件衣裳,她那时候醒了,也是这样抬头往他脸上看。
那回沈肆都差点捏在她那张可爱圆润的脸颊上了。
如今沈肆能肆无忌惮且名正言顺的抱着她,更能毫无顾忌的捏季含漪的脸。
沈长龄那混账能想做什么做什么,可他年少明明也心心念念的也想捏,可除了那回落水,却一次也没有碰过。
沈肆抬头,轻轻捏在季含漪依旧润泽饱的脸颊上,他如今的嗜好全是从前情窦初开时在季含漪身上没得到的,他也喜欢捏脸,从前不屑一顾的事情,其实不过是自己早就期待,却不愿承认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