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知晓,该怎么想他,怕也觉得他龌龊。
手指默默抚过画面,又将画卷好。
季含漪这头跟在白氏身边几乎忙了一整天,白氏与厨房的核对菜品,就让季含漪去厨房库房看着对物品,说的话是不让她听的。
再有人数安排,哪些人安排哪些桌,哪些人家与沈家交好,哪些人坐在一起,哪两家最好分开坐,又要邀请哪些人,白氏也不当着季含漪的面说,只与身边的婆子安排。
其实季含漪当真是想听听这个的,毕竟一个府里除了府中事务,人情来往更是重要。
她对沈府的人情来往并不明白,上回的家宴安排这些并不难,但这回的宴会,这些却是格外讲究的。
白氏这些年办了这么多宴会,这些安排早就手到擒来,季含漪虚心想学,靠过去白氏却不说话了,又支着季含漪先去与管事商量开销,对对账。
季含漪也能看出来白氏防范,正想要去的时候,白氏又叫住了她,仔细给季含漪说名单上的哪些家族与沈家的关系。
白氏忽然又愿意传授,季含漪还有点奇怪,虽说也认认真真的听,但也防范着,没全信。
白氏的确是认真给季含漪讲各家与沈家的人情客往的,说的也都是实情,但各家的细节却是没说,但要想万事不出差错,往往是细节处最要紧。
季含漪是晚上才忙完的,跟着白氏一天,也明白当家主母样样都要亲自过目,小到每个菜品,丫头调动,大到人情往来,都需要仔细思量。
其实白氏这些年一个人操持这些,还能这般有精力,季含漪是有些佩服的,或许也是抓在手里的东西格外有诱惑,有些东西拿起来就不想要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