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眉眼又软了软,低头埋在季含漪纤细的脖子上,又深深叹息一声,搂着季含漪的腰身抱紧,又低低的问:“醒酒汤是你吩咐的?”
季含漪诧异沈肆为什么要问这个,她点头:“前院的来人说四哥吃了好些酒,我想着夫君该也吃了不少酒的,便让丫头先回来将醒酒汤熬着,夫君回来了正好能吃。”
沈肆无声的扯了扯唇,今夜他的心情很愉悦,是季含漪终于心疼他一回了。
这种被枕边人心疼关心的感觉,沈肆从前觉得不过如此,那并不重要,现在却觉得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个重要。
他微微抬起头来,修长手指落进季含漪的发丝里,眼里带着两分笑意,轻轻的唤她夫人。
季含漪怔怔抬眸,沈肆的声音温柔又低沉,是比他任何一次都要温柔的声音,原来沈肆也能有这样温柔的语气。
她脑中微微空白,茫然的看着沈肆的眼睛,又觉得唇瓣上温热的触感,面前那双黑眸渐渐模糊起来,她的唇齿被撬开,温柔的声音又落在耳边:“夫人……”
温柔的探进,温柔的触碰,比每一次鱼水之欢都要柔和。
季含漪晕乎乎的,半闭着眼睛,却是茫然的看着沈肆带着笑意的眼眸。
他这么温柔的叫自己夫人,是一回这么喊。
她觉得有点不习惯,但又觉得今夜的沈肆若是日日都是这般,那便好了。
床帐放下来的时候,她还晕乎乎的,或许是风寒还没好,既困倦身上又热。
累了一下午和晚上,身上的酸痛让她丝毫不想动。
但沈肆只是吻她,没有别的动作,她晕乎乎的闭着眼睛睡去,比从前都要眷念的埋在沈肆温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