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府院子可不小,季含漪这么来来去去的跑也不知道身子受不受的住。
季含漪将桌子下人安排妥当,忙完的时候,基本也已经到了快开宴的时候,身上已经酸的不行了,就往垂花门进去,找了个地方坐着歇一歇,先没往前堂去。
季含漪揉着腰,软绵绵的,又见着前头来了个人影,待那人影走近,才见着是沈肆。
季含漪没想到沈肆会来这里,便好奇的问道:“侯爷怎么没去前堂?大伯家的应该都来了。”
沈肆走到季含漪的面前,这时候天色微微的暗了,低头可看见季含漪额上的细汗和脸上的苍白,她病没大好,又累了一场,他全是心疼,让季含漪先回去歇会儿。
季含漪还想去厨房看看,就道:“夫君先去便是,我担心待会儿上菜出了差错,还要再去厨房看看。”
沈肆眉头紧皱,让方嬷嬷去替季含漪办,又直接牵着季含漪往回走,没打算去前堂。
季含漪累的腰酸背疼,这才知道府里要是办一场宴会,是真真的累人,但想着不去前堂招待不好,又小声与沈肆说。
沈肆看了季含漪一眼:“谁说你不是?”
季含漪便又道:“老太爷又出门游历去了,老太爷不在,夫君和四哥要万事顶着,今日是三爷受嘉奖的喜事,我还能说在厨房去忙了,夫君不在的话,好似有些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