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只觉得自己的身心便是都给季含漪也是全都甘愿的,即便她这时候想要天上的月亮,他也上下求索的为她摘来。
带着翠绿翡翠扳指的手指轻轻为季含漪擦去眼角那一点湿润,他声音低沉:“母亲的话你都只听听,万事是我来做主,你不必听她的,听我的就是。”
季含漪怔怔看着沈肆。
沈肆低头捧着季含漪的脸,温润滑腻的触感,其实在季含漪刚才说孩子会被母亲抱走的那一刻起,沈肆就知道季含漪是故意在他面前提起这事的。
他知道她在试探自己的态度。
他黑眸低低看着人,但愿季含漪这回能够明白,在他心里,她向来是最要紧的人,他也向来向着她,不必再心里忐忑。
季含漪得了心里想得的话,心里头松懈下来,又极乖顺的嗯了一声。
季含漪的身子底子是不差的,第二日就好了许多,就是睡多了有点恍恍惚惚的。
沈肆临走前依旧不许季含漪出院子,怕她吹了风,又往她手上塞了一个匣子,说是特意给她做的。
季含漪好奇的打开,里头是一对镶绿松石的金手镯。
季含漪从匣子里将那对镯子拿在手里,沈肆又让季含漪低头看镯子背面,季含漪好奇的低头去看,只见镯子后背上刻着沈肆的肆,与她的漪字。
两个名字挨在一起,有一股别样缱绻的情意。
季含漪抬头看向沈肆,虽说看起来还是那样疏离的面容,季含漪却觉得沈肆温和许多。
今早沈肆去梳洗时,方嬷嬷过来她床榻边小声说,昨天下午沈肆回来,一动不动的抱了她一下午,就是怕吵醒了她。
昨夜里也是沈肆为她沐浴换衣,她原以为他是从来不会照顾人的,但其实沈肆也暖了她的心。
此刻看到这对金镯,季含漪的心里丝丝涟漪,总是在想,沈肆这般性情冷淡的人能够对自己这般,是不是他也是喜欢自己的。
手又被沈肆握住,接着冰凉的触感落到手腕上,是沈肆将那对金镯为她戴了上去。
低沉的声音从面前传来:“喜欢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