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看白氏三言两语颠倒黑白,淡笑道:“看来婶婶也是被这奴才骗了去,他贪的可不少,积年累月积下的,三千两,可不知贪了多少年了。”
白氏脸上僵了僵,又看吴管事紧紧看着自己求出路,又只好咬牙道:“是弟妹说的这般,也是我从前失责,妹妹处置了吧。”
沈老夫人沉着脸看了白氏一眼:“你从前又是怎么打理厨房的?还被一个下人蒙蔽耳目,那其他的你还能打理好?”
“你理家这么多年了,竟还不如含漪。”
沈老夫人这一踩一捧,让白氏脸上僵硬不好看,动了动嘴皮,却不敢再说了。
沈老夫人又让季含漪看着处置,往后厨房任何事情不用过问旁人,随意处置就行。
季含漪应下,便将吴管事打发去了庄子里当马夫。
至于那阿翠,厨房婆子,也一并打发出去。
厨房即然是她管的地方,就不能让有心人安插进来的人作乱。
要是留下吴管事纵容底下人拿钱消灾,那厨房风气正不了,终有一天会出事,还得她背着。
从沈老夫人那儿出去的时候,白氏与季含漪并肩走着,白氏忽然看向季含漪道:“今日这一回,弟妹是故意的?”
季含漪自然是故意的,总不能只让白氏在暗地里给她使绊子。
白氏不知道吴管事是什么人?那吴管事就是只害群之马,有他在,下人顾着巴结他,和他拉拢关系,她就永远管束不好低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