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抿抿唇,过去走到季含漪面前低头问:“为了与我置气,要在这儿坐一夜?”
季含漪一顿,她不是置气,就是想清净下。
本来不想理会沈肆的,但对沈肆的敬畏是刻在骨子里的,这会儿他带来的暗影沉到身上,心下不自觉已经发紧。
手指已经捏紧在袖口上,却依旧垂眼不说话,她不是非要看,她只想明白为什么。
之前与沈肆说好的万事要商量,看来他又忘了。
沈肆看季含漪不答话,听说小日子里的女子脾气是格外大的,沈肆算是亲身体会到了。
他叹息,怕季含漪在这儿冷着,弯腰将季含漪打横抱在了怀里往回走,又将人放在床榻上压在身下。
季含漪力气根本抵不住沈肆的力气,又被沈肆压着动弹不得,一瞬间眼眶红了,红红的眼眸看起来可怜无辜,声音哑哑:“你与我说清楚,为什么要扔了?”
“你总要给我个理由,但凡理由合理,我能与你胡乱闹?”
季含漪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很合情合理了,沈肆总能听明白。
沈肆垂眸看着季含漪的泪眼,指尖为她擦了擦,红红的眼眶看起来可怜极了,沈肆心里心疼。
但李寡妇最后选了小将军。
他不会将这个理由告诉季含漪。
他在为她患得患失,更不喜欢这样的自己。
他看着季含漪,低声道:“不过一个话本子而已,为什么这么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