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魏道全回扬州,为太后修建了三座庄园,不过用的是太后身边高公公的名头,不出两年,余道全便升迁至户部侍郎。”
“余道全升迁至户部,程琮是没那个权利的,是太后在后头插了手,如今余道全贪墨自尽,查他身后事太简单,要是让皇上知晓太后插手朝中官员任免,还提拔了个大贪出来,太后知晓后果,恐怕要长居在慈宁宫内不得出了。”
“后宫干政是大忌,太后懂得取舍。”
季含漪已经听明白了,问沈肆:“所以太后干政的事情,夫君是打算瞒下来么?”
沈肆垂眸看着季含漪:“我是这么答应太后的,但皇上历来不是好糊弄的,皇上心知肚明,为着皇家颜面,即便我说出来,皇上还是会压下去。”
“我不说,将太后参与进来的事情隐瞒下来,其实也是皇上想看到的。”
季含漪全明白了,她小声感叹:“永清侯府也不知晓贪了多少银子。”
沈肆淡笑了声:"抄家之后,我可以给你说一说。"
抄家两字,季含漪直到现在听起来竟然还有股惊心动魄的感觉。
她发觉那时候的记忆当真深刻,她听不得这两个字,一听心里头就发慌。
即便那是抄的永清侯府的家,可季含漪也忘不了季府被抄家那日,她眼里的景象。
那么多的官差,不放过季府的任何一个角落,朱门被封条,几乎是被赶出去的。
沈肆看季含漪未说话,又托着季含漪往自己怀里紧了紧,又道:“明日见皇上不必紧张,皇上日理万机,不过抽空见你一面,你明日一早先去坤宁宫等着,有召见再去。”
季含漪就赶紧点头,又然想到什么,忙问:"太后知晓程琮勾结山贼将我掳走的事情么?若是知晓,万一用这个做文章呢。"
沈肆笑着看着季含漪:“你心思倒是细起来,我将程琮关在牢里,太后不知晓这事,只知晓程琮和山匪勾结。”
季含漪这才安下心来。
沈肆看了看季含漪模样,心尖又热起来,怀里的身子温香软玉,没有反应自然不可能,他横抱着人就要往内室走。
季含漪赶紧推着沈肆:“我还有话没与你说。”
沈肆稍有些不耐烦,本不想应的,但垂眼的一瞬间又看季含漪那双不怎么情愿又带了点委屈的眼眸,顿了顿动作,还是将人放下来问她: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