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老太太一走,季含漪站在后院一簇簇的花团锦簇前,方嬷嬷过来连忙小声道:“夫人别在意,侯爷最是在乎您了。”
季含漪确实也没在意,沈肆对她如何她心里清楚,不会觉得难受,对她来说,沈肆是恩人。
是对她很好的恩人。
虽说沈肆有强势处,但与沈肆相处的一幕幕总还是顺心的。
季含漪往湖里扔着花瓣,又想着父亲从前就说过,万事想太多只会让人烦恼,她什么都不想,更没什么不能想开的。
又听身边容春说今日厨房做了她喜欢的菜,心情好了些,也将沈老夫人那些话抛之脑后。
又过了两日,沈肆又是连着两日没有回来了,应该是忙的不行。
说实话,这些日身边空荡荡的,季含漪实不习惯,心里也觉得空落落的,想她早已经是习惯了沈肆,悄无声息里,她的引领也变了。
这日上午,方嬷嬷给季含漪送了封信来,季含漪打开一看,竟是崔朝云的信,信上说她这些日子在书房练习字画参悟了一些,但是还是有许多不懂的,想来季含漪这里请教,还说今日过来,问季含漪得不得空闲。
季含漪自然愿意,她本就喜欢崔朝云,赶紧去回了信让人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