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程元双身上哪一点能当得起太子妃的?
这会出事,她要是真是大体,就该去太后那里,去皇上那里跪下,请求严惩了程琮。
那程琮不过是个混账,竟然也敢去她弟弟的妻子动手,仗着太后撑腰无法无天,将她这皇后又看在眼里过?
皇后如今越看程元双越是厌烦,再不想同面前这装作恭顺的东西说一句话。
又侧头问身边的姑姑:“本宫弟弟可来了?”
那姑姑忙回话:“沈大人如今正在皇上的御书房内。”
皇后深吸一口气,又捏了捏眉心。
此刻御书房内,皇上负手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青松,对着身后的沈肆缓缓道:“朕若是君,定然会严惩程琮。”
“但朕同时也是太后的儿子,太后请沈二夫人来是为画佛像,朕不能大张旗鼓的去将你的妻子带出来,伤了太后颜面。”
说着皇上转身,锐利的眼神看着沈肆,眼神中带着幽深:“阿肆,朕知晓你在开始查永清侯府的事情了,朕放手让你查。”
“至于你用什么方式让太后放了你的妻子,朕不会管,但切记不能伤及朕与太后的母子情分。”
“朕历来最重孝字,太后看上你的妻,让她进宫为太后画佛像也是她的造化,朕不能说什么。”
皇上说罢微微一顿,紧紧看着沈肆的脸:“你明白朕的意思么?”
沈肆紧抿着唇,躬身抱手,寂寂神情中全是暗沉:“陛下的意思,臣已经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