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被沈肆压在罗汉榻上,还没反应过来,沈肆的吻便落了过来。
沈肆的吻一向是强势的,带着让人不能拒绝的力道的,季含漪本不是强势的人,在他攻势下,总是先服软的那个,被他摆弄,被他随意支配。
虽然之前季含漪想过反抗,但常常有一点苗头就被沈肆给掐灭,让她整个人只能听他的。
就如此刻,季含漪一心念着与沈肆说正事,但沈肆绝不会给她这个机会,他想要做的,即便是不动声色也好,换一种让你觉得好受的方式也好,总之结果都是让你不得不接受,不得不听他的话。
细密强势的吻停下来的时候,沈肆微微的喘息,看着身下的人,绵绵如春水,颈间白腻溢出来,唇红齿白,胸前起伏,整个人如勾人的妖精那般。
沈肆只觉自己新婚才刚刚开始,男女之情鱼水之欢也才刚刚开始,他想要尽情享受和占有她的身体,季含漪也本就是他的人。
他终于体会到了从中快乐,终于领会到了牵肠挂肚的想是怎么心情,唯有对她才有这种心情。
指尖往季含漪的领口去,这身保守的春衣掩盖的太多,他迫不及待的想看。
季含漪立马就明白了沈肆的意思,想明白沈肆想在这里,那帘子外头还有丫头守着,她下意识的拦:“别……”
沈肆的手指顿住,微微挑眉看着季含漪,昨夜她拒绝了他,今夜还要拒绝么。
他以为他将她哄好了,此刻也是水到渠成。
季含漪推着沈肆的手,又见着沈肆的目光黑沉沉的看她,她心里头发紧,尽管被这样看着,还是道:"这会儿我不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