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,也更不是要与她做什么貌合神离的表面夫妻。
他至始至终要的都是季含漪的身和心。
从前他即便欲火焚身,也没有要强逼她的意思,更没有在她面前完完全全暴露自己的渴望。
可此刻,沈肆的身体贴着两人的衣裳抵上前去,感受到怀里人身上明显的僵硬,他知晓她都明白。
沈肆埋在季含漪的颈上,闻着她身上芳香气,又吻了吻她的那颗小痣,再抬起头,伸手捧着季含漪的小脸,垂眸看她,沙哑的道:“含漪,我们是夫妻”
“你不喜欢我的吻?”
季含漪这一刻全不知晓该怎么回话。
她知道沈肆的吻是什么意思。
可她只是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,沈肆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她,她应该这样做。
她更看明白,沈肆的眼睛带着欲望,就如从前谢玉恒偶尔入她房内,带着急切和迫不及待。
但那短暂的事后,谢玉恒又立马变了另外一副面孔,头也不回的走。
从前季含漪还不明白为什么,后来她明白了,谢玉恒不喜欢她,只是需要她的身体而已,所以她会觉得抗拒,即便谢玉恒半年都不曾碰她,她也觉得那般最好,因那种浑身难受的抗拒是再也忘不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