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未松开触碰的手,即便他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十方这一棍,可他仍旧死死地操纵着手中的汲灵珠,继续撕开护着希马尼的这道灵膜。
当脚下的七彩阵法开始再度转动,直至将他的身子,彻底裹进了震卦之宫。
木克土!
玉清始青,真符告盟,推迁二炁,混一成真。
五雷五雷,急会黄宁,氤氲变化,吼电讯霆。
闻呼即至,速发阳声,急急如律令!
震卦·引雷诀!
赵染(血染胸襟):“啊…啊…啊…”
一道道的天雷,就这么凭空撕碎了虚妄的时间,然后对准了阻碍他救人的他们,纷纷降下责罚。
随着第一道天雷落在了神驹之上…
这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,彻底遍布它的身上,甚至于其闪耀的七彩之色,竟压住了它那身血色的甲胄。
而骑在它身上的司徒茵,其自身所泛着的神火,更是因这道天雷而散去一些,以至于本来都不能看清的铠甲,随着神火的散去,而逐渐可以看得清楚。
那些无比精密的齿轮,就好似熔在了她的身上一样!
当然了,若只是这样的一道天雷,是根本不可能让司徒茵醒来的,毕竟此刻的她,其内心早已被无尽的杀戮所占据了,唯有以杀止杀,才可令她得以消停。
只可惜,此时的赵染想要以杀止杀,谈何容易!
因为就在他刚挨了十方一棍子之后,司徒茵手中的那杆神枪,其火红的枪尖就已经快要抵在他的后颈处了。
从砸穿婆罗黑棺,到刺破虚妄之径,直至最终抵在了他的后颈,这中间所用掉的时间,怕是连半个呼吸都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