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茵!
(呃…呃…呃…)
虚妄之径里的希马尼,就这么死死地用双手钳住了司徒茵手中的束杀狂骨,不让这杆长枪再前进丝毫的距离。
只不过那部分已经刺入他体内的…
就另当别论了!
而司徒茵本人…
她只是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‘父亲’,注视着这位看着她长大的师父,然后让手中的束杀狂骨,越刺越深,越捅越狠!
甚至可以说,司徒茵此刻看向希马尼的眼神,就好似她在盯着将死未死的蛆虫一样…
毫无怜悯!
赵染:“来不及了,快走!”
眼瞅着虚妄之径里的希马尼就快扛不住了,赵染便想也不想地就朝着眼前被婆罗黑棺给撑开的镜之面,是发起了真正意义上的冲击。
而他身后跟着的洛无忧,自然也是在第一时间便选择了跟上!
不过可惜的是,赵染的这道婆罗黑棺,就只是散尽了这一小片的血雾,但是其虚妄之径的本质,他的这道仙法,好似并没有真正的去介入。
因为他们父女俩都被一道看不见的膜给挡了下来。
这道膜…
洛无忧并没有在赵染的虚妄之径里遇见过…
赵染(皱眉):“灵膜…”
洛无忧(诧异):“啥?”
赵染:“灵膜,一种人体的自我防御机制,但是它所保护的并不是人的身体,而是人的灵魂。”
洛无忧(不解):“我在你的虚妄之径里,没有遇到过这些…”
赵染:“你没遇到,是因为我把它们都压制住了,我一方面不想离开那里,一方面又希望你能来找到我,所以…”
洛无忧:“我说呢…”
赵染:“可是希马尼不同,你看他现在的那个状态,显然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了,要是再这么放任下去,他一定会死在自己的虚妄之径里的,所以这道膜,咱们得击穿它!”
洛无忧:“那就击穿它,把希叔救出来。”
赵染(摇了摇头):“要是真有这么简单,那就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