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三危山了!
这座…
往昔之地!
诸葛琳,你在那边,过得好吗?
是否还能记得起来,你曾经最爱听的那首歌谣?
是否还能哼起它的调子,顺起它的词呢?
是否…
会想起我?
我的女儿,我的孩子!
听…
我的孩子,你是否能听得见,西边儿走来的那个吹着喇叭的喇嘛?
你是否能看得见,东边儿走来的那个送葬寻苦的哑巴?
……
(如银铃般的笑声…)
诸葛琳(撒娇):“哎呀…先生,我说咱至于不,我不就是和姜芃翘了节课嘛,您至于给我甩了一下午的脸子?”
赵染(无奈):“你还有脸说啊?我都不稀得说你了!你说说你…一天到晚的,干过正事儿没有?净给我惹事儿,这事儿你都干几回了?你自己说…”
诸葛琳(噘嘴):“也没几次嘛…”
赵染(瞪眼):“没几次?六回了!太史钧都跑我这儿跟我说六回了,还也没几次,你还想来几次?”
(咚…)
将一旁的椅子用力地搬到小妮子的面前,然后气呼呼地双手环胸,是一屁股地坐在的她的面前。
看这架势,诸葛琳这妮子,这次是真得把赵染给气着了。
只是,他这样吹胡子瞪眼睛的,对诸葛琳这妮子来讲,当中是一点效果都没有,要是他的这招真得有效果,想来这妮子也定不会这般的出格。
要知道,她和姜芃所翘的,可是太史钧的授课啊!
一位神兵之主,就这么耐着自己的火爆性子,细心地给后辈们传授着自己的毕生所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