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几日后…永夜林三危山下…)
这头顶的天,是越来越沉了。
仰头看去,除了如霾般的灰褐色之外,再无其它了。
看不见曾经的湛蓝,看不清过往的白烟,唯一能被看见的,就只有阴沉。
说真的,这一份的阴郁,就如同一块看不见的秤砣,就这么压在了他的心底,压得他难以喘息。
三危山…
这里是她的故乡,是他曾经发现她的家。
只可惜,多年再回来,在他的身边,却不见她了!
诸葛琳…
这些年来,你还好吗?
(轻轻地拍了拍赵染的肩头…)
希马尼(神色复杂):“该出发了!”
希马尼的话,说得很轻,说得很浅,可就是这样轻描淡写,听在赵染的耳中,却又是那般的沉重。
那般的令他感到心痛。
因为…
他想她了,他想诸葛琳了,他想自己的女儿了。
这份念想,正如锋利的刀子,在一片一片的凌迟着他,一刀接着一刀,就这么剐着,就这么剜着。
(重重地鼻息…)
赵染(心痛的一笑):“好…”
他的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
努力地想让自己的嘴角上扬,好看上去像是笑着,可他的瞳孔,却在出卖着他,那不断变红的双眼,早已说明了太多。
直至透明的泪水在他的眼底打转…
猛地扬起自己的头颅,猛地闭上双眼,猛地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皮,随后重重地呼吸着。
等到他稍微平复了一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