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琳:“我就要拿给先生喝。”
说罢,这妮子竟还真打算站起身离开。
不过还没等她真得离开呢,她的胳膊就被司徒茵一把给拽住了。
司徒茵:“我跟你开玩笑呢,你听不出来呀。”
诸葛琳:“真无聊...”
司徒茵:“这山泉,人人有份的,我回来的时候,已经给先生和无忧拿过去了,这下你能安安心心的给我喝了吧?”
诸葛琳:“真的?”
司徒茵:“我骗你干啥,你还能给我钱?”
一听司徒茵谈钱,吓得小妮子连连摇头。
没看出来,这妮子还是个小财迷。
诸葛琳:“我可没钱,我自己都穷得叮当响,你可别打我的主意...”
说完这句之后,诸葛琳这才笑嘻嘻地又扒开了水囊上的塞子,学着司徒茵潇洒的模样,也咣咣猛灌两口。
随后...
诸葛琳:“啊...”
真是舒服呢!
风,依旧在徐徐地吹着,直至将天边的日头,都吹到了山的那一边去了。
至此就只能看见,在云和山的彼端,只留有一道金色的线,这一刻真是安静啊。
可现在呢?
不曾见那云...
更不曾再见山...
能看见的,就只有逐渐淡去的七彩,以及坠入地底不再动弹的故人之姿。
诸葛琳...
你这个蠢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