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澈,坚持住,后面的路,还需要你自己去走,所以,醒来吧,求你,醒来吧...
说实在的,这样的穿越体验,司徒茵这辈子都不想再来第二回了。
为什么?
还能因为什么?
当她选择了背着昏迷的秦子澈,进而钻进那道裂缝的时候,她就应该晓得,她彼时所要去面对,究竟是个什么级别的危险造物了。
如果说那头被莉莉丝·奎因挡住的人面蜈蚣,就已经是深渊的极恶之物的话,那么这条被束杀狂骨所斩开的裂缝,就是深渊本身。
那种窒息的蠕动...
那种阴鸷的啃咬...
那种不留余地的纠缠...
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。
不...
与其说是被深渊所撩拨,倒不如说,当她选择钻进的那一刻,她和秦子澈,就已经沦为了摆在盘子里的血肉碎骨了。
这哪是一条生路啊,这分明就是一条不断蠕动的消化之路。
每朝前挪上一步,四面八方的蠕动肉须,就跟饿了几十年的狼一样,简直可以用无孔不入来形容了。
这边刚依靠着自身的蛮力,是挣脱了吸附在手臂上的肉须,而另一边的小腿肚子,就被密密麻麻的深渊肉须给重新缠上。
好不容易甩开了腿上的那些,可回头却看见,自己的腰上,早已被这些恶心人的玩意儿给缠得里三层外三层了。
要知道,这些湿漉漉滑溜溜的肉须,其身上可都是长满了各种锋利的尖牙的。
所以可以预见的是,每当司徒茵挣脱了它们的吸附之后,它们那锋利的口器,或多或少都会夹带着撕咬下一些血肉的,这就导致了她还没行进多远,整个人就已经快变成一个血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