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它喊出声来,一根锁链就直接缠住了它的脖颈,缠住了它的口鼻,眼瞅着就要将它的整颗脑袋彻底包裹起来。
它本想用手去拽下这些锁链,然后看自己能不能找到时机得以逃脱,但那些附着的神火,又岂是它这样的恶祟能够染指得了的?
还不等它的手触碰到这些锁链,那些神火就已经将它的十指烧得宛若虚影。
难怪此刻的它会如此的挣扎,在反反复复之中,是碰也不是,不碰也不是...
越来越多的锁链得以刺出,它们纷纷冒着神火,它们根根瞄准目标。
或直接刺穿了渊的手掌、或直接缠死了它的脚踝、或快速地在它的腰部狠狠缠绕、或如灵蛇一般迅速勒紧它的脖颈。
总之就只有一点,它越是想要反抗,那些朝它涌来的命运枷锁就越多
直至...
将它彻底捆成了一个粽子,一个由无数根命运枷锁所交织而成的神火之粽。
就这样,因深渊而自我觉醒的渊,就这样被秦子澈本身的命运所捕获,让它也成为了那个被命运所既定的可怜虫。
神火不灭,正义永存?
如果一切都已是既定好的事情,那么所谓的正义,又有几分是真?
她...
就这么孤独地望着眼前的他...
任由没有温度的意识之海拍打着她的脚面...
这一刻,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了。
如果当年的她,没有选择秦子澈的话...
如果当年的她,选择了让自己放下执念,让自己重走轮回...
或许这些年发生在秦子澈身上的悲剧,就不会上演了吧。
(安静地伸出手...)
她将手轻轻地搭在了那些黑黝黝的锁链上,不知何时开始,她的脸颊开始挂上一抹淡淡地泪痕。
珞...
好久...不见了...
......
(万机神宫内部,深渊肉壁...)
当秦子澈的身子被深渊肉壁所刺来的数十根肉须所刺中...
说实在的,在司徒茵的眼里,秦子澈这个家伙,怕是活不了了,毕竟她作为一个刚刚经历过此事的当事人,眼前刺穿秦子澈的这些长着腔器的肉须究竟有多厉害,她还是很有发言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