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他绝不能输,他根本就输不起,只因此时的他,手里早已没了筹码。
秦子澈(渊):“啊...啊...啊...啊...”
(深渊的嘶吼声...)
(愈发猛烈地摇晃...)
痛!
太痛了!
痛到地动山摇,痛到天旋地转!
可即便如此,秦子澈(渊)还是死死地用三根触须刺穿着这颗恶瘤,不让自己被夸张的起伏所甩出。
当然了,之前就朝着他冲过来的那些深渊行尸,此刻也已经冲到了面前。
在它们一声声地嘶鸣之中,更为猖狂的杀孽随之到来!
痛苦?
迷茫?
不...
在这些深渊行尸的身上,根本就感觉不到这些,唯一能感觉到的,就只有最原始、最直接的反应,那是一种对待入侵者最为极致的愤怒与抵触。
也正因这种极端的行为,让它们的行为变得统一,让它们的态度变得凶戾,让它们一个个的都朝着秦子澈所在的位置疯狂涌去。
当死去的尸体在极短的时间内汇成一股潮流...
你拖着我,我拽着他,他扯着她,她撕着你...
就这样在不断地翻滚之中,已然冲到了秦子澈(渊)的跟前。
秦子澈(渊):“啊...啊...啊...啊...给老子打开啊...”
眼瞅着那股浪潮就要彻底淹没自己,秦子澈(渊)的心不禁骤然收缩,那种感觉,就仿佛这颗跳动的心脏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一样。